楼顶的这株野草继承了先辈的基因,审慎地选择新的栖息地。在钢筋水泥的包围下,最舒适的地方莫过于花坛,但这株野草明白那种地方原不是为它准备的。花坛里栽种的应是绿树红花,且是由人们精心裁剪好的。倘它在花坛里扎下根须,只会尽情释放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的本性,无暇顾及人们的苦心布局。如此,麻烦就来了。树上旁逸斜出、不肯驯服的枝条犹要被“斩立决”,何况这最难拘囿的野草?与其做这种徒费心力的争斗,不如和芸芸众生保持适当的间距——不即不离:既不用忍受人们脚步扬起的尘埃,又可自由地振臂放歌。因此,这株野草便凭恃人工高度一跃而起,仰可拥抱蓝天,俯可亲吻大地:它的空间可以无限延伸。
这株野草已能畅游天地,但生活在云彩之下岩层之上的某些人却不能。他们的眼眸被生活的毒焰熏暗,他们的神经被生活的沙砾磨钝。一旦遭遇山崩地坼,他们只知高举双手似投降的姿势,向着山鬼河神朝拜。不幸的,走向毁灭;侥幸的,逃过一劫。他们只记得鬼神,完全忘却自己的心与双手。不幸的与侥幸的,都走在毁灭的路上,只是先后的不同。这株野草同样曾经历这些,它不愿看到悲剧一次次重演,所以它不再呼喊那虚缥的鬼神,只是叩问这熙熙攘攘的人间。
掉发食疗,
脱发吃什么好,
脱发吃什么药,
脱发的食疗,
脱发食疗